顾巽

执笔话苍凉。


顾巽字薄川,英可称作Aeolus。全职/aph/宝国/漫威/小英雄/梦间集/HP/LL/语c/文圈。微博@顾巽,QQ如想扩请小窗。


此生挚爱便是绵延于西北大地上的那覆着白雪的茫茫沧川。
遇你甚幸。

是永远的风神先生。

十五年了。
写这篇回顾的时候我在越南的酒店里吸溜着土产的果汁,掰扯着回忆过往的年日。
不知怎的,本该是悠闲安静的假期,我在异国他乡生生的嗅出了一股兵荒马乱的意味。
本来说自己今年要好好的反省一下原来做过的傻事,结果真的到了这一天,发现自己没有蛋糕没有蜡烛,亲人朋友除了母亲一个也不在身边,坐拥一个小时的时差,只得傍晚在惠安古镇吃了一碗面权当做长寿面,把新的企望寄托在花灯上,眼睁睁的看着它随着水漂走了。
兵荒马乱的十五岁,也挺好。
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枪都上了膛了,说什么回头。
我好像十五年前至今都深爱着戎马倥偬,说到底或许是积淀到骨髓里的几分毫无意义的浮躁。说起来还是怕苦怕累的懦弱,实在不堪往人性的镜子里照一照,就连少有的激奋也是热血上头,实在称不上什么英雄。没有神,我真不敢想自己的生活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我不是金丝雀,比起在温暖的巢笼里过活色生香的日子,我大概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直冲上雪覆风疾的山巅,即使粉身碎骨的无人知晓。
大概是我所谓“回头又改变不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回头”使然吧,我鲜少知道“后悔”“遗憾”一类的词怎么写,我还记得每次拗完脾气我妈妈或者我挚友都会说,你考虑清楚一点,你别让自己以后后悔。但是好像很奇妙,我不管捅了天大的篓子还是做了多冲动的事,几乎没有回过头。
我想把每一时每一刻的意义都刻在时间的荒场上,除了我心里的风沙,没有什么能摧毁它们的那种。
所以我要感谢啊。
一位自己一个人把我拖扯到十五岁的人,一位我两岁就离开我的至亲,一位随时肯听我抱怨的长兄,一位九年来不离不弃最重要的人,一位无条件信任支持我的密友,一位难过了愿意找我哭的铁杆,一位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陪我到底的搭档,一位可以容忍我所有废话的亲友…以及我相爱相杀的恶友们,我仰望敬众的先生女士们,我跌倒在哪里都会搀我一把的老师们,以及对我怀有怨恨和苦毒的人们。谢谢你们组成了我飘摇中岿定的十五年。
更要庆幸的是自己有幸见神。但愿在新的一岁里能靠着祂奇妙的力量与作为胜过魔鬼的试炼。
敬过往与明天,敬新生与死亡,敬束缚和自由,敬爱与恨,敬我踏过的每一寸黄土,敬我揽过的每一方河山,敬道路真理与生命。
2018,生日快乐。

近期看了看最好感觉黑历史不堪回首,决定暑假中招完重新整理逻辑思路大幅度删改再发。
说实话我有点小打退堂鼓的意思...还在犹豫。当初是沈老师说想看这个paro才写的,但其实对我这个刀子be爱好者来说这种甜甜软软带着粉红色泡泡风格的青春校园恋爱文(bushi)真的好具有挑战性啊!!

【喻黄】最好的我们(三)

(三)

  触电一般的,出乎了喻文州的意料,黄少天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迅速的抽开了自己的手——尽管他知道抓住他手的主人是谁——还朝旁边挪了几下。

  “文……州?!”试探性的、下意识的出声。

  “嗯,我在。”

  在个球啊!黄少天在心里怒吼。这家伙不是已经睡觉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啊!这种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鬼一样的突袭会吓死他的好吗!于是黄少天猛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近乎暴走的心情,以一种极其淡定的姿态微微回头,朝着喻文州咧开嘴干笑了两声:“文州啊你也来跑步啊好巧好巧,哎你看今天晚上的星空多好看啊是不是?考试准备的怎么样啊,理科班对我可是毫无压力对你可就不太一样了吧!”他自顾自的说着,声线落下时想对着喻文州狡黠地眨眨眼睛,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喻文州带着点笑意的明眸。

  喻文州的眼睛一向很清澈,带着一丝丝凉薄与空灵。在这种澄净广远的天气之下,那双眼睛更是如秋水一般明净的令人心醉。黑暗中喻文州的容颜并不清晰,而那双眼睛依旧在熠熠发光。那里面有星光明明暗暗的颜色,有夏夜一抹与墨绿交汇的深蓝,也有喻文州特有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盈盈笑意,更多的,是那里映满了的黄少天。不愧为联盟第一苏,整一个荣耀联校里再也找不到喻文州这样的双眼了。用那些小姑娘们的话说,喻文州笑一下整个世界都会为之动心啊!那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再配上轻轻上扬的嘴角,在黄少天的视角里这张脸与初见时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可是时过境迁,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喻文州的心思的黄少天毕竟和原来的心态不一样了,他有点复杂又有点难受。是幻觉吧,黄少天使劲的摇了摇头,喻文州怎么会喜欢自己呢?那么多小姑娘在后面如同蝴蝶追逐香花、甚至可以说飞蛾扑火一样的对喻文州或明或暗或直接或含蓄的表达过倾慕之意。并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只是喻文州每每朝他轻笑时就会重新带给他走下去的勇气。可是继而他又想到,喻文州的笑并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失落和难过又如同潮水一样的漫上心头。自己啊,是最没有资格对喻文州说出那声喜欢,也最没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了吧。

  喻文州很明显的察觉到了黄少天情绪的突然低落与不对劲。他就认着黄少天呆呆的望着自己,看着他眼里升起那星星点点的希望又跌入谷底。不忍心让他再想下去了,他从那双逐渐被失望和纠结填满的琥珀色眼睛里再次体验了一把揪心的意味。那双眼睛曾经充满绚烂璀璨的光芒,如今却如同蒙上了灰尘。那是他喻文州最珍爱的宝物,怎能如此看着它一点一点的陷入泥淖。于是他假做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轻声唤道:“少天,想什么呢。”黄少天猛地从自己的小剧场里惊醒,好在他调整的速度非常的快。咧嘴对喻文州一笑:“也没什么,最近快考试了卷子写太多了,你看看,神情恍惚了都。都是老魏,没事发那么多套卷子干嘛,还每次扣我分扣那么紧,所谓特殊照顾也不是这种近乎变态猥琐至极的渠道吧!”他什么时候都不忘调侃打趣非常赞扬他这个学生的数学老师。抬腕看了看表,黄少天打了个哈欠:“不早了不早了,文州我去睡了啊。哎你也早点睡啊,可别因为理科班的事茶饭不思废寝忘食坐立难安啊,学校里那群小姑娘们看见你的黑眼圈可是要伤心喽。”他很随意的挥了挥手便站起身回了宿舍,没有听到喻文州消散在夜风中的一声轻叹与那句晚安。

  事情的发展总是令人不可想象的。黄少天回到宿舍的时候灯已经熄了,传来宋晓郑轩他们轻浅而平静的呼吸声。他尽量不吵醒疲惫的室友,轻手轻脚的爬到了床上,刚躺在枕头上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很薄的硌了他一下。翻身起来,黄少天惊奇的发现自己枕头上居然被贴了一张牛皮纸便签。上面的墨迹还不完全干,很明显是熄灯以后才悄悄贴上的。纸上的字很有个人的风格,张狂而又沉闷的可怕,在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得出用的墨水有一丝红色。这年头还用钢笔蘸自调墨水写字的人,黄少天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微微抬眼看了看对床睡着的那个家伙,果不其然看到他好整以暇的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尖锐的眸子里带出星星点点的绿光。黄少天朝那人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便签,得到了唇角勾起的一丝微笑作为回应。于是他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还是把纸条折好塞在了裤兜里。

  纸条上是一句肯定句:你喜欢喻文州。

  只是他不知道,反面还有半句话:为什么退后。

  黑暗中梁璟寒看着装睡的黄少天微微摇了摇头,当局者迷啊。

  这张纸条很必然的导致黄少天晚上没有睡好觉。即使这样,第二天梁璟寒在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后面冒出的顶着巨大黑眼圈的写满幽怨的黄少天的脸时内心依旧毫无波澜。他抓起梳子照旧扎了那么一个小辫子,闪身到一旁把洗手池让给黄少天。荣耀高中对学员的外貌要求并不严,甚至可以说没什么要求。梁璟寒随着自己的性子染了一头红头发,左上侧还有一绺长的,随随便便的扎那么一下完事。于是扎完头发的梁璟寒笑笑的斜倚在洗漱间门框上看着黄少天:“哟,黄少今天可起了个大早啊。寝室里其他人都睡着的吧。”似乎料到了他要问什么,梁璟寒倒是先一步开口:“我怎么看出来你喜欢喻文州的事你别管。我就问你,你瞎想那么多干嘛?”正在刷牙的黄少天显然是被问的一愣,含着牙刷一嘴泡沫想要反驳:“小寒你倒是说说我瞎想什……”被不耐烦的打断“你好歹动动脑子想想啊,喻文州跟你多大就认识了,追他的女生那么多又怎样,你见他答应过里面哪个没有?”黄少天吐掉嘴里的漱口水:“他都说了是要好好学习才不愿意啊……”梁璟寒的脸瞬间黑了三分:“我说黄少天,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就算他很优秀,就算他万众瞩目,他就一定要把仰慕他的人爱一个遍吗?要说和他站在一起的资格,我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配得上他旁边的那个位置的。你们两个从那么早的时候认识,并肩走过了这么多个春秋,谁都没有说过放弃,也没有谁因为对方的事情退缩不前。论起来,你们两个才是最有资格说永远,最适合一直一直走下去的人吧。”黄少天被一通话噎的愣在了当地,他看到梁璟寒带着点愠怒望向他的眼眸以及目中若有若无的寒意:“遇到这么点问题就退后,不就几个小姑娘的事吗?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黄少天。”

  喻文州早上见到黄少天的时候感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他的小太阳依旧笑得爽朗,数学课上也反应的灵敏如常,甚至胜过以往。下课铃敲响的瞬间黄少天笔直的后背就瘫在了椅背上:“文州啊,下节是语文课吗?要完要完要完。”黄少天讨厌极了那个语文老师,暴躁而古板,上次迟到被罚站就是他的课。他最喜欢的是数学老师,带着点流氓气质的老魏非常对他的脾气。喻文州看着摆出一个郑轩瘫的黄少天嘴角禁不住的上扬:“其实老师没你想的那么讨厌的。”虽然觉得黄少天这个样子很可爱,他还是开口劝道。黄少天作为一个只爱理科的好同志立马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喜欢上他的课爱咋咋地我是不会回头的”表情,声调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还好上完这半个月的课就可以彻底摆脱了不然我可能会被逼疯。”极其不情愿的,他慢悠悠的摸出自己的语文书,突然一拍头:“天啊昨天老师是不是说今天抽查第23课古诗的背诵来着?!啊啊啊啊啊啊!”哀嚎,绝望的哀嚎。喻文州实在是想笑但是他强忍住脸上笑意:“没事少天,抽查而已,不一定会抽到你的。”

  可是事实总是不尽人意。当语文老师黑着脸喊出“5号起来背诵”的时候黄少天整个内心都是崩溃的。他咬了咬牙,正想站起来,却被喻文州一巴掌不着痕迹地按回了椅子上。只见那个人笑得轻松,礼貌的站了起来。“喻文州,你站起来干什么,我记得你明明是2号吧。”语文老师带着点嘲讽凉意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一瞬间黄少天特别想跳起来告诉那个老师不能对喻文州这么说话,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告诉老师是自己没有背会,要罚罚自己好了。

  只是喻文州安抚性的手掌又一次按上了他的肩膀,他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很抱歉,老师。少天同学的嗓子发炎了说不出话。昨天我们一起背的文章。老师您如果有任何的信不过,尽管提问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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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下,梁璟寒是我一个私设,其实就是我崽子。创造这个角色就是因为想让他说那段话的语气觉得联盟里其他人都很少能替代,(而且其实这个私设本来就是给全职语c搞的一个原创皮啦)所以就写上了,只是助个攻而已以后估计不会出场了。关于黄少的那一些想法以及那一小阵的挫败,可能会有人觉得和他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太相符,我个人的理解是所有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嘛,恋爱的时候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小姑娘都会很敏感的。必须先要有疼痛,得到以后才会珍惜,虽然我也舍不得让他难受。在感情上一帆风顺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希望他们的感情能够经历风雨坎坷,在最后的阳光才会永不消亡啊。

迟来的中秋快乐,比心。

国庆放假了总得干点什么对不对。
所以图个爽糊了只幼喻。想肝文没时间只好随手画两幅线稿以表对耀君和我们喻深深的爱意(bushi)

是这样的,我开学就会被收手机,初三嘛,长弧一年,所以一切更新都停了,非常的抱歉。
请待我明年重新归来再起征途!

【喻黄】琴剑相引

*黄少生贺(生日快乐!给你比心!)
*算古风吧然而并不会写所以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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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长安城内新开了一家琴阁,名为“蓝溪阁”。

阁主人素日喜静,故琴阁建在那最最僻静的小巷深处。为此,只有极少的人有缘访至此地,便在琴阁前驻足聆听一番,感慨而去。

阁主真颜少有人见过,传闻是因容貌不堪才不见客。且那人终日只是弹琴,时而饮茶作诗,身侧并无粉香红尘浮绕,只有两个小童儿待客伺候,颇有几分退隐之意,被认为是城内一等一的怪人。如此便过了好几年。

一日,那个名唤陌玉的小童这样问:“阁主大人,你为何如此一个人生活?”

那阁主只是微微一笑,说,我在等一个人。

2.
从千里之外的蜀地来了一位剑客,进京初日就备受姑娘小姐们的青眼。那剑客长得剑眉星目,风流倜傥,不羁之风傲然凛立,走在繁华的长安街头都是百里挑不出一个的出挑人物。可这剑客只顾的行自己的路,步履匆匆,金色的长发拂过长安的每一个街角,颜色冷峻,仿若他并不是这世上的人。

在长安的巷子里左拐右拐,年轻俊朗的剑客停在了一扇简陋的木门之前。

“啪啪——”,随着门环被急促的叩响,里面慵懒的男声传来,“来了——哎你别急啊……”门被吱呀一把拉来,里面的说书人随便绾了一个发髻,略带着一点痞笑歪头看着他。

“哟!这什么风把我们剑圣大大给刮来了?请——”那人闪身退后一步,作势比了一个向里请的姿势。

那剑客一进门明显轻松了很多,一把扯掉头上的帽子,嘴里的话可也开闸一般的倾泻了出来:“叶修你就别花椒我了,你不知道我这一路过来多不容易!不说路上那山林里的猛兽了,你们长安城的小姑娘都没见过男人吗?一个个的目光比那老虎还煞人!”把帽子往桌面上一掼,剑客活动了两下筋骨,撑着剑问那名为叶修的说书人:“喻文州,他人呢?”

叶修倒了一杯水放在剑客面前,略带几分玩味的挑了挑眉:“怎么?一来就问他,都不关心关心我这几年贫苦的生活啊?黄少天你还真是重色轻友……”不出意外剑客举手佯装要打,于是广袖在空中划了一下,兜起空中一阵的风,指向一个方向:“喏,他家就在那边一个琴阁里。下午便带你去寻他。”

3.
黄少天站在蓝溪阁前的时候,额上因紧张居然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倒是他身后的叶修不紧不慢,不急不徐,反捅了他一把,开口撮哄:“都到了还要哥给你叫门?”剑客一个眼刀飞过去狠狠剜了他一眼,想必他这双星目要真能飞刀,那说书人怕是早就骨灰不剩了。转过头,黄少天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他的头缓缓低下,再抬起来之时,眸中已有了星星点点的亮光,他没再犹豫,便抬手叩响了门环:“敢问喻阁主可在家?剑客黄少天前来求见。”

其实他听见楼上的琴声就知道喻文州在家的,只是不肯贸然罢了。叶修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对着楼上喊的:“文州啊,我来了,开门吧。”

开门的依旧是两个小童,一个开了门,另一个领着他们去见喻文州。

琴声未绝。

一身蓝衣的少侠站在门口,精致的眉目间情愫流转,屋内的阁主人素指纤纤,琴声行云流水般的随着手指的勾弹挑拨流泻出来,溢满了整个房间,也把黄少天包裹其中。

那喻文州一双桃花眼似能勾人魂魄,嘴唇淡薄,嘴角微挑,鼻梁高挺,面皮白净,一头银发自由的散落在身侧,仿若出尘。

谁人云蓝溪阁阁主样貌丑陋?只可谓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一曲终了,阁主人拂袖站起,紫色的袍带在琴上掠下清影。他轻启薄唇唤他:“少天,你来了。”

剑客眼泪夺眶而出,顾不得擦便扑到那人身上:“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会来找你,凭什么这么多年一封信也不来!”

阁主轻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张臂环住年轻的剑客:“我不确定,但我知道,无论如何,你也放不下喻文州。”

“就好像我喻文州永远放不下黄少天。”

4.
人们后来都道,蓝溪阁的阁主容貌俊美,惊如天人;也都说那阁主终于等到了自己等了多年的少侠,从此又是一桩良缘。

黄少天牵着喻文州的手坐在阁楼上听旁人谈论剑客与琴师的故事,只是和喻文州相视而笑。

他们之间的丝丝缕缕缠绕不开的情愫,也只有自己知晓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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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不会有后续了,因为开学就要长弧。
天天生日快乐,今年也要和喻队好好的!
♡比心比心比心比心!

【喻黄】最好的我们(二)

放慢剧情速度诚心不让他俩好好谈恋爱(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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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少天恍惚着从竹叶里洒下的阳光中醒来的时候,离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只剩两分钟。他急匆匆的捋了两把自己的头发,抓起带回寝室的书就往教室里跑。午后燥热的阳光使他跑的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额头上闪闪发光,然而更明亮的,是他那双包含了星辰大海的眼睛。

那个人冲到班门口喊报告的时候,喻文州突然觉得有些晃眼。他感觉自己平稳的心跳就这么跳漏了一拍。

嗯,一定是今天的阳光太灿烂了吧。

上课铃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老师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示意黄少天进门。然而他站在门口,刚好能看到喻文州的面容,就好像夏日一缕过境的清风。大概是太过于沉迷了,甚至他没有听到老师叫他进门的声音。

“黄少天!”老师怒不可遏的声音终于响起,把痴想着的黄少天吓了一个哆嗦。“迟到就算了,我让你进来都不听了?别觉得自己聪明就怎么怎么样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进来就在门外待着去!”

“嘭——!”是门被甩上后留下的余韵。

黄少天理了理被门带起的风吹乱的头发,满不在乎的对着老师扮了一个鬼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迟到被暴脾气的老师关在门外了,他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也正是老师不能奈黄少天几何的原因。聪明就是聪明,再怎么不听话成绩依旧遥遥在前。而他唯一的对手也只有喻文州。对比之下喻文州就是标准的好学生,从不会迟到、不写作业什么的,上课提问从来没有答不上来的,温温和和彬彬有礼,勾唇微笑起来就像夏夜令人安心的薄荷清香,极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然而我们的好学生喻文州此刻居然在跑神,他的一颗心都被窗外转着笔的少年身形所牵挂着。黄少天以四十五度角望向教学楼外的梧桐树,给喻文州留下的只是一个清爽的背影,嗯,大概看起来还有点孤单。在整条空荡荡的长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靠着墙壁而站,尽管教室内有那么多的人,尽管老师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一个又一个的知识点,而那又能怎么样呢?毕竟那里隔了一面墙。喻文州看着身边的座位不禁苦笑了一下。

猛然间,老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喻文州,这道题的答案是多少?”他心里陡然一惊,手指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笔应势在本子上划出了一道长线。就像喻母曾经说过的,喻文州太过于沉静了,以至于总给人带来淡淡的疏离感。尽管此刻的他紧张的几近爆炸,看起来却依然是温和平静:“很抱歉,老师。这道题我没有算出来。”

不偏不倚,这句话恰巧被走廊里刮过的一阵朦胧的夏风带到了黄少天的耳边,又以一种极其清晰的形式出现,把打盹的少年激的一个激灵。什么?他没听错吧?这世界上还有喻文州不会的题?少年撩了撩额前的刘海,转而看着黑板上的那道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道题不仅对于喻文州来说应该很简单,更令他惊讶的是,喻文州前两天还和他一起探讨过一道类似的题。

他突然就觉得今年的夏天燥热的有点过分了。

树上的鸣蝉无休止的叫着,风虽说时常能大驾光临,捎来的也是夏日炎炎的暑气。他有些不耐烦的甩了一把脸上的汗珠,闭着眼睛索性不去思考。

以他对喻文州的了解程度,他又何尝不知道,喻文州刚刚一定是跑神了,不然怎么会不会做。而让他走神的那个人,又是谁。兴许是天气太热了吧,黄少天感觉有些晕眩,是那种失落的晕眩,失恋般的晕眩,还混杂着不甘,以及一丝的期冀。

而这时,他听到了关门的啪嗒声响。轻轻的,却也足够打断他的心神。他微微睁了睁眼睛,在他骤然放大的琥珀色瞳仁里,在那双落满辰星的明眸中,倒映出了喻文州的影子。那人正冲着他微笑,眼角嘴角尽是风流。

“喻文州?!你怎么也出来了?就因为刚刚那道题没答上来啊老师也太过分了吧!”略有嫌弃的打量了几番他的身板,黄少天如此说。“就你这小身板,不中暑都算好了。要不我给老师说说把你放回去?”他摆出那样一副自信的姿势,好像自己有多么大的面子和后台一般,几乎把喻文州抖得轻笑:“少天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怎么连午觉都把握不好时间了。”嗔怪中带着宠溺,这就是喻文州。黄少天大刺刺的伸了一个懒腰,全不顾玻璃窗背后的老师恶狠狠的眼神:“我还不能睡过一次啊?文州我告诉你哦高一这一年一直都是学习学习学习学习我都快烦死了!好不容易能睡一觉吧起来又晚了还得被罚站。你说六班怎么就那么好,老师从来不罚他们也没有什么考试排名的压力啊什么的,竟然连你这种学生都罚太没天理了,真的好想举报——”

不等他说完,喻文州就打断了他的话:“老师严格是为了我们,少天别抱怨了。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最好的。”就这么说出来了,喻文州自毁失言,就又添了一句:“毕竟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了,身边这么多朋友,还是你靠谱。”

空气有两秒的沉默,黄少天肯定,这两秒地球没有转,空气没有流动,他的心脏也没有跳动。终于,他听见了自己努力平复下来而略带颤抖的声音:“文州你别开玩笑哈哈哈哈我算什么啊你的学习当然最重要了!哥们哪有学业要紧!”停滞了一下,他拿笔敲了敲喻文州的脑袋:“刚刚你瞎想什么呢这么简单的题都没做出来,嗯?”

喻文州只是笑着看着他,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当然是在想你啊。
喻文州不愧是喻文州,即使在门外也在一笔一划的打笔记。墨在白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舒朗的痕迹,黄少天不禁看的有些痴然。少年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配上那潇洒的握笔姿势和隽逸的字体,啧啧,黄少天感慨,还真是好看的人神共愤啊。下课铃在恰如其分的时间响起,语文组的最后一个字落笔,他极自然的牵上了黄少天的手,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就好像这只是朋友之间很正常很应当的动作。感受到喻文州手心蔓延到指尖的丝丝凉意,黄少天紧了紧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掌,他朝喻文州眨眼一笑:“今天放学以后一起自习?”喻文州只是对他笑了笑表示认可。
可也是,这么温暖的场面,谁愿意打破这片嘈杂中的宁静?那是他的青春,是他的十六岁,是他和黄少天走过的又一个夏天,是时光中流过的点点滴滴的幸福。黄少天靠在教室的外墙上,微微阖住了灵动的眼睛。这样,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喻文州了,他能感受到的也将只有喻文州指尖的温度。
下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教室里的人散的很快,期间郑轩还去问了一下黄少天要不要一起回宿舍,遭到婉拒后就咕哝着“压力山大”自己和宋晓他们回去了。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了黄少天和喻文州两个人,过堂的风拂过黄少天的脸又吹过喻文州的面颊,两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在燃烧的青春里共并一段最美的年华和岁月,在心底守着对对方细小的期盼与祝福。翻书声哗啦啦的作响,和笔下接触纸张的沙沙声相合成章。他们已经并排走过了那么多个春秋,而这将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
停下笔,喻文州撑着头看着黄少天,嘴角不自觉的滑起一丝浅笑。少天,他开口唤,如果我说我要选理科班呢?
咣当。是黄少天钢笔及地的声音。他顾不得去捡那钢笔,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脑子里回响的只有喻文州带着笑意的声音:“如果我要选理科...”
不可置信。黄少天抬起了头,错愕的心情从眉目间倾泻出来:“文...文州,你确定?……你确定你要选理科班?!”他感觉自己的声音中有细细的颤抖,那是因抱有的希望越大而带出的紧张以及对否定答案的恐惧。然而喻文州怎么会舍得让他感到那么大的失望?他伸出手细心的把黄少天耳边的碎发理好,一如他们初见的夜晚。那双桃花眼里满满的都是黄少天,他放不下的黄少天,全世界最好的黄少天。
“我确定。少天,我要选理科班。”声音异乎寻常的坚定,他似乎看到了黄少天听到这个许诺以后松的那一口气。叽叽喳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太好了我就知道文州肯定是要跟我一个班的这才是哥们嘛对不对!文科多没意思啊整天吟诗作画的枯燥死了!哪有和数字图形现象反应打交道痛快啊!”少年的笑容一如既往,而他眼神中的期冀,也只有喻文州看的到吧。
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它把两个人紧紧的绑在一起,就好像他们生来就应该在一起一样。喻文州和黄少天,以后必将成为一组分不开的词汇被人所提及,也一定会守着他们共同的心愿,携手同行,走过一生的无数个春夏秋冬,看遍夜间的所有星光花火。
只是他们现在尚且不知道罢了。
晚上黄少天自己一个人在操场上练跑步,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只有少数几个宿舍还亮着橘橙色的暖光,操场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月光拖长了他的影子,那独自在跑道上奔跑的身影竟有些遗世之感。喻文州靠在楼上宿舍的窗户前端着一杯清茶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心头一紧,那是黄少天所在的地方,那本该是万众瞩目的地方啊!何以如此幽凉寂静。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关上宿舍的灯便往楼下走。
而黄少天此刻正在自言自语的数落着郑轩宋晓徐景熙等一众哥们不够义气,怎么就懒到连陪他下楼跑步都不愿意了。他抬头看了看喻文州的房间,恰巧看到那里由明亮趋向黑暗的一幕,“什么啊这才十点半哎你们就都睡觉了连喻文州都关了房间的灯准备睡觉了吗?不知道要好好学习天天锻炼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啊!”收回目光时,他无意间却看到了漫天的繁星。
他从来不知道星星能有这么好看。在漆黑的夜里有那样一片散落的光点,闪动的光芒虽因为距离的遥远而不能如太阳一般支撑起白昼,却给静谧的夜空渲染了另一番令人安心的、沉静的明亮。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索性一屁股坐在跑道上看着那璀璨的星光,看着那闪耀在白昼与黑夜之间的明亮。
如果文州这时候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他这样想着,而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背后熟稔的声音回复了自己:
“The sanguine Sunrise, with his meteor eyes,
And his burning plumes outspread,
Leaps on the back of my sailing rack,
 When the morning star shines dead.”*
“少天,我在。”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不等他反应过来,喻文州便在他身边坐下,扣住他的手。
“今晚的星光很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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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雪莱《云》,中文翻译如下:
“朝霞红润,彩虹似的眼睛,
展露其火红的羽翎,
当晨星躲闪沉沦,
跳上我浮云的脊背飞行。”
真的hin喜欢雪莱啊,本来想选《爱的哲学》来着,但是感觉选那个的话必须要表白了xxx所以最后还是选的《云》。

天天生日快乐!天天生日快乐!天天生日快乐!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明天就十七啦!今年也要和喻队好好的哟!给你俩比心!!

我可能是假粉系列
私心说这是喻黄
至于包子你们可以理解为我想让他当个电灯泡
「所以我不更文都干什么了」
不过喻队真的好配桃花啊xxx

【喻黄】最好的我们(一)

*校园paro
*两人高一同桌设定
*现在时间是高一下学期末考前


试问,和喜欢的人做同桌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喻文州现在一定深有所感,他只要微微一侧头就能看到那个顶着栗色头发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夏日下午明媚温暖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他的脸上,为那本来就漂亮的头发镀上了一层精致的金边。他纤长的睫毛上落的有夏日的梦,明亮如星的眼眸聚精会神的看着讲台上挥舞粉笔的老师。嘴微微的张开着,虎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微小的光点,令喻文州……几乎移不开双眼。
喻文州喜欢黄少天很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在黄少天第一次趁着正好都阳光冲他绽开笑颜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吧。看着那人认真听课的模样,喻文州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遂把目光移至书页上,可巧这一页的笔记有黄少天刚劲潇洒的字迹。
事实上,在喻文州眼里,哪里都有黄少天的痕迹。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眼里空气里弥漫的都是他的气息,他随意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自己的心随之跳动。喻文州略微无奈的笑了笑。
下课铃准时的响起,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黄少天砰的合上书,扭脸朝喻文州笑:“文州文州!下课了我们去吃饭吧!听说食堂今天有白斩鸡文州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嘛走吧走吧再晚一点就没有了!”好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喻文州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他突然感觉自己手里不是黄少天的头发,而是初夏晴明的阳光。他勾了勾唇,很自然的拉过黄少天的手:“少天记得我喜欢吃白斩鸡我很开心。”眸色中有转瞬即逝的温柔。
黄少天就这么拉着喻文州往食堂跑,一路上和他说着老师和同学们的一些趣事。喻文州只是微微的笑着,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就萦绕在耳畔——这就是他小小的幸福了吧——时不时回两句表示自己还在听。突然,黄少天的语气顿了顿,脚步也放慢了一些,他的语气中有着迟疑和停顿:“文州…高二分班,你选文还是选理?”喻文州一愣。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以他个人的角度来看他是一定要选文科班的,而黄少天很明显长于理科。于是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少天想去什么班?”黄少天几乎是不假思索:“理科啊当然是理科了!听说教理科班的那个老师很有经验上课也挺有意思的而且我文科又学的不好……”说到这儿,他微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文州是要去文科班的吧?你理科虽然不错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兴趣还是文史一类比较适合你的气质啦!不过不会跟文州在一个班了还是蛮伤心的。”少年垂下了头,刘海遮住他的眼睛,虽看不出表情但整个人都蔫蔫的。喻文州索性趁着他的话往下说:“嗯,文科。我的确觉得那比较有趣。”喻文州在心里暗暗的想,再有趣也不如黄少天的笑容,但是他能不能接受自己又不得而知,如果直接说出那些话或许连朋友也做不成。多留开一点距离也好,对自己和少天都好。念及此,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握了握黄少天的掌心。二人十指相扣,喻文州不禁唏嘘感慨这样的日子还有几天就要到头了,而他显然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没有黄少天的生活。
吃完饭,二人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寝室。喻文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的脑子里所有关于感性的部分都被黄少天所占据。那个翩翩少年的音容笑貌,他学习时的认真和专注,笑起来那令人惊叹的阳刚之美,握笔的那修长灵巧的手指以及在自己书上认真写下的笔记。宿舍窗外的蝉鸣微微的聒噪,在竹林里回荡着细碎的鸟鸣声响。喻文州觉得他对黄少天的感情,就好像蝉鸣和着竹吟,鸟唱伴着松涛,的确是清脆动人,而又说不出口,被夏日的熏风所吞没在一片浪潮之中。
或许他会选理科,喻文州这样想。
为了黄少天。
说起来喻文州并不是弯的,学校里仰慕这位“高冷的学神”的姑娘也很多,其中不乏长得好看学习又好的。而喻文州总能保持着一种不冷不热的礼貌,而疏离之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清楚,自己心里的位置是留给黄少天的。至于为什么会喜欢他——
大概是他的笑容,大概是他的性格,大概是他举手投足间牵动喻文州心的东西,就汇成一个黄少天。
也许很简单,只因为喻文州喜欢黄少天。
喻文州在夏日的祥和之中进入了梦乡,和黄少天一起度过的这个半夏可以说是他目前人生中最美的时节。不过他相信,前方的路还很长,他和黄少天的故事是一定会延续下去的。
喻文州初次见到黄少天是三年前的仲夏。

当时他小学毕业正要上初一,暑假期间喻母为了奖励他考上了重点中学而带他去外面旅游。在十几个人的小旅游团里他认识了黄少天。因为分房间的时候没有了三人房,只得让喻文州和黄少天离开父母和别人拼房间,所以二人就成了短暂时间的室友。

那时候的黄少天还是黑发,丝毫不见外的冲过来给了喻文州一个大大的拥抱,反而是把沉着稳重的喻文州唬了一跳。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身上挂着的那人却自己松开了手:“你好啊我叫黄少天是X小学刚刚毕业的学生!看起来这次旅游就要和你同屋而睡了我很开心啊终于有人能陪我说话了,嗯你看身形还挺文气的应该不会欺负我…看着你也不敢欺负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对了你叫什么玩不玩游戏今年多大?”黄少天就这么咧着嘴朝他笑着,房间里尚没有开灯,喻文州只看得清一颗虎牙在黑暗里兀自闪烁着。他温和的笑了笑:“我叫喻文州,是S小学的毕业生,今年十二。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挺喜欢打游戏的,不过并不太擅长。”他认真的回答了对方的每一个问题,黄少天于是迅速的把灯打开:“哎那真挺巧的我跟你一样大。文州你原来跟父母分开睡过没有怕不怕黑啊没事本大爷会保护你的不怕不怕!你说你也喜欢打游戏啊那待会咱俩可以PK一场试试!”灯光在黄少天无休止的话语中亮起,照亮了黄少天的脸,也在那一瞬间照亮了喻文州的心。

眼前的少年清秀而开朗,眼睛并不是纯正的乌黑,反倒浸染了琥珀的光彩和阳光的颜色,大概是因为在他眼底有流动的烁金吧。鼻梁挺拔,口齿伶俐,一颗虎牙更是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活泼的气息。喻文州看到这张脸不禁微微愣了一下,而同时,当黄少天看清喻文州的面颊时,嘴里滔滔不绝的话语竟然一下子全梗在了嗓子里:“……文州你你你长得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哪料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对他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黄少天的头发,还很细心的把鬓角稍微有些长了的头发挂在了他的耳后。“少天也很可爱啊。”悦耳的声音如是说到。黄少天的脸瞬间爆红,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沉默了半晌脸红的那位拉起行李箱就往床边走:“我当然帅啊咱们还是别讨论这个话题了吧收拾东西啊好好收拾东西然后睡觉!”

谁知之前一直嚷嚷着喻文州怕不怕黑的黄少天到了晚上却开始哆嗦起来。他百般要求着喻文州晚上给他留一盏床头灯,而喻文州用非常温和的语气不留余地的拒绝了他。于是黄少天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会把头蒙在被子里一会儿又探出头看隐没黑暗中的喻文州。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了起来:“文州啊我说你一个人也是睡反正我害怕了我睡不着要不我去跟你一块睡吧?”“……”喻文州不出声的轻笑,但并没有回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过去了啊!”怕黑的少年试探性的说着,见喻文州没有拒绝便一把掀掉被子光着脚跑到旁边喻文州的床上躺下了,还顺势扯了一把喻文州的被子。“哇文州你这儿空调直吹吧!好凉快啊比我床上凉快多了我这几天就跟你睡了你可不许嫌弃!”喻文州反倒是翻了个身把脸对着黄少天的脸:“你不冷吗?”“不冷啊当然不冷多凉快啊这空调度数也不低啊才18℃是不是我在家一般都开16℃的……阿嚏!”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太不给面子了!黄少天在心里哀嚎着。才说完不冷就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黄少天表示自己的脸生疼生疼的。没想到喻文州轻轻的拉起一部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黄少天身上,还就势把他揽到了自己怀里——当然,手和两人隔了一层被子。黄少天的脸腾的就红了:“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文州你你你为什么要抱我啊啊啊啊这犯规犯规犯规太犯规了!”喻文州看着他通红的小脸倒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因为少天冷啊,不抱着的话你会感冒的。感冒很难受,还要吃药。”我会担心,喻文州在心里说。那人的笑容和善而俊逸,看的黄少天脸红成一片,捂着脸装作没有听见。

黄少天从那时就开始喜欢喻文州了。

他此刻也在自己的宿舍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嘴里叼着一片刚刚在宿舍后院摘下来的薄荷草,整个夏天在喻文州的音容笑貌里都浸透着清凉的薄荷味道,就像喻文州。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反正也睡不着,他的脑子里就回放着他和喻文州从相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初见时咋咋呼呼的拥抱、因为怕黑和喻文州睡在一张床上、夏日炎炎的时候喝着喻文州给他泡的薄荷茶听他给自己讲述他的童年、运动会上喻文州等在终点给他递水、在上课的时候微微偏头就能看到的喻文州轮廓分明的侧脸、以及喻文州对他说话的时候,眼底那丝若有若无的宠溺的笑意。

黄少天感觉他要陷进去了。不,他已经陷进去了。他仿佛得了一种名为喻文州的绝症。脑海里尽是喻文州,甚至在举手投足之间都能透出和喻文州的相似之处。他不敢再去想,但是他又止不住的去想。

黄少天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喻文州不会喜欢他的。

但是他总怀着那样的希冀,一种几乎自信的过了头、几乎自负而又准确无比的希冀。那可以说是心灵中的感知,很清晰的告诉他:

喻文州也喜欢他。